都像是一场自行失恋我与艺术节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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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还记得第一次在上海国际艺术节上的经历吗?

田沁鑫:记得,《生死场》,那是我进入剧院的第一部话剧。

田:我们《生死场》女一号赵珍娟在北京演出以后了,很突然,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免疫力非常,发烧,恶性细胞坏死。这对于我一个年轻导演来说,非常,心情很不好。后来院里说有上海国际艺术节的一个邀约,还得继续把任务。我心情很复杂,选了剧院的一名共产党员,叫张英,觉得能把这部剧完成,我就很感激这位演员。我们用了两个星期和她练台词,给她说戏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总是有赵珍娟的影子。韩童生老师和她有对手戏,倪大红老师等全剧组在这两个星期里望着这个女一号,心情,难以难受,阴阳永隔,生死一别。我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但是我有责任去讲这件自己也不能事。我跟大家说,娟娟其实去旅游了,长期,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一种自由,我们还要继续我们的工作……后来我们参加上海国际艺术节,演出很受欢迎,张英后来跟我哭了一次,因为她也很压抑,心情很复杂,对于我们来讲这都是终身无法忘记的。

问:经历过这一场生死,您对于《生死场》会不会有新的认识,和您一开始做的时候不一样?

田沁鑫:对,就是好像有了一个平衡的能力,之前是比较、激动地去完成的想法。经历一场生死把我打回到一个很冷静的状态来看这出戏了。

问:一位艺术家对于是同一件事情,不同时期的看法可能是不一样的。比如《狂飙》,您现在审视的版本和现在的版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说您有什么新的理解?

田沁鑫:《狂飙》是我写自17年前的一个作品,去年纪念话剧一百一十周年,国家话剧院院长希望复排这个戏,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和书记也希望有一个毕业公演,希望我做导演,所以《狂飙》这个戏就这样在上戏孕育了,去年5月5号参加了上海静安现代戏剧谷的开幕大戏。这个戏我用了一些的技术,有八台摄像机在舞台上,现场拍摄,现场剪辑,即时投影。把上海戏剧学院年轻漂亮的学生们,通过这种半电影化的方式在舞台上展现,没想到观众非常踊跃。

我用这个方法不是有意要区别十七年前那场《狂飙》,那场也是在上海国际艺术节演,由辛柏青、朱媛媛、陶虹、袁泉、师春玲、印小天他们主演,都是刚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学生。事隔十七年,在上海,依然是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学生,但只是换成上戏在校生了,对我来讲真的是像《狂飙》这个名字一样如此青春激荡。我当时的是,如果毕业演出,可能的表演系学生没有舞台表演的功力,我就想尝试用影视的方式,他们很漂亮,我觉得的戏剧创作,现场拍摄的方式也是一个新课题,想尝试一下,演出效果很好。《狂飙》这个戏是我自己写的,剧本也进行了一些小的调整,最后出来还是有着十六七年前那样青涩的、青春的一种力量感,和浪漫多思的悲情,同时这一版《狂飙》也有了和现代观众贴近的技术来辅助它,让我们走进一个青春激荡、多情的一个属于艺术家的世界。可能这一点观众还是很喜欢的,有很多观众都看了不止一遍,一个文艺片结合了新手段,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一些新意。

田沁鑫:十七年前是在北京大学百年讲堂首演的,结尾时我们唱国歌,观众全体起立唱国歌,我们是在五月四号那天演出的,所以激情。十七年后的演出,观众很喜欢,很多人哭。可能这个戏有些悲情,有几个感人的地方。我看了一下微博,有一些观众说泪点挺多的。我觉得是随着我的成熟,导演比过去稳重了一些,戾气少一些,所以这部戏剧温情的层次能剥离得挺清晰的,里面还有挺力量的激荡的青春,可能今天的观众会把文艺气息更强烈。

问:十七年前的《狂飙》无论是在北京首演还是在上海国际艺术节上演出,最后观众站起来一块儿唱国歌,场面感人,这也是话剧这门艺术特有的和观众交流互动的一种方式。这是否是您如此热爱这门艺术的原因,或者说还有其他的原因?

田沁鑫:我觉得戏剧对于我来讲有一些像爱人,像爱情,因为我没有结婚。我做戏友二十年,进入级剧院十八年,十八年来我都是在排戏,我的生活和工作就没有分开过,每一出戏,尤其是我自己编自己导,每一个戏都像谈一场恋爱,因为它我可以面对,每一次一个戏结束的时候,就像是自行一场失恋。我对戏剧有点痴迷,有时候想自己在生活怎么会过得这么没有智商,就把感情这个事情给宕下了。如果人生从头来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这么选择。

问:但是至少您这个选择给我们很好的戏剧结晶,也给了戏迷很好的体验。您刚才提到您成为戏迷20年,今年也刚好是艺术节20年,可以谈谈您和艺术节的渊源吗?

田沁鑫:其实《生死场》20年前演到上海的时候,我还不是国家话剧院的导演,我是被借去排戏的,后来因为《生死场》我成为了国家级剧院的导演,我很幸运。很感谢上海国际艺术节这样一个平台,因为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作为一个没有名的小导演,我很自信我的戏剧会得到的喜欢,但是装台时间很紧张,我的心情也很复杂,我不知道上海观众会不会喜欢这个远自抗日时期的,哈尔滨近郊农村这样一个萧红笔下的故事。我比较忐忑,但是演出之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上海国际艺术节给年轻导演提供很好的平台,让我的戏剧在上海,得到上海观众的认可,让我和上海结下了不解之缘。在我正式调到国家话剧院18年里,我的戏剧频繁在上海,每次我的戏剧演出都得到上海这个城市的关照,同时我有不少作品受惠于艺术节的邀请、邀约,还有包括像《青蛇》这样的委约剧目,我很感激上海国际艺术节,希望长存。

问:两年前您成为艺术节扶青计划的导师,可以稍微谈一下对这个计划的理解和看法吗?

田沁鑫:上海国际艺术节的扶青计划是给青年艺术家的一个很好的平台。青年艺术家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展现对艺术的认识,同时在此也能够被很多观众和戏剧从业人员认可,在这个平台上,青年艺术家可以展示,可以被挑选,包括剧目也可以选送到国外,作为导师我非常开心。我也感恩艺术节对于我年轻时成长的帮助,所以艺术节需要我出力我毫不,我也希望更多的年轻艺术家在上海国际艺术节扶青计划的帮助下能够有更多才华的展示,成为非常的艺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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